他这句话成功引起了本国百姓的不满。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就是,这位东域国世子未免太过狂妄了些,那侍卫乃是我们熹国人,容不得外人这么欺负!”
“你们你们这些平民懂什么?”
连硕三番五次被落了面子,终于彻底爆发。
他扫视一圈,看向一直缩在熹国摄政王身边,看似柔弱无辜,实则幸灾乐祸的岑双。
再想到自己此刻被所有人敌对,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怒气上头。
“你很得意是不是?”
他将一切过错都归责于岑双,如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今日压根不必出如此大丑!
“世子,您在说什么?”
岑双装作害怕地往季求柘怀里躲了躲。
“奴才方才一句话没说,绝无嘲笑世子之意啊!”
话是这么说,可只有连硕清楚瞧见了他嘴角那抹带着明晃晃嘲讽的笑。
仿佛他此刻不是一国世子,而是戏班子里供人观看、戏耍的猴,全无半点尊严。
“啊啊啊我让你笑,你这个低贱的奴才!”
连硕终于破防,尖叫着朝岑双扑去。
然而他忘了,岑双此刻是有人罩着的。
他的拳脚还未碰上岑双分毫,便被一股大力踹中胸口,痛得的倒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才堪堪止住。
“好!滚得好!”一枚铜钱被丢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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