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薄雨雾将头靠在季求柘肩头。
“他们都以为我对家里的事漠不关心,对我根本没有多少防备。”也可能是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觉得他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做伤害家里人的事。
而这些年薄雨雾只对薄方糖一人动手,把其他人都当做陌生人。
“他们估计还可笑地以为,我是因为顾念亲情才一直留在那栋房子里吧。”
其实他只是贪恋那栋房子里,奶奶曾经待过的地方,回不去远在千里之外小时候住的家,在这座城市里,只有那里残留着曾经被那个虽然面相看着有些凶,却对他最是慈祥的老太太的回忆。
薄雨雾还记得奶奶用干瘦的双臂,将冻得直发抖的自己用力抱在怀里取暖的感觉,老太太很瘦,身上却很暖和,那一瞬间,薄雨雾冰冻已久的心里被灌满了热水。
“柘哥。”薄雨雾轻唤。
“嗯?”
“我想奶奶了”
老人离开已经许多年,但薄雨雾每每午夜梦回,总有种她还健在,会耐心用手帮他拍去跟村里孩子打架沾的灰。
“小兔崽子哟,一天天的净疯跑,明天就在家看书,不许再去别人家檐下掏鸟蛋!”
季求柘将人用力搂紧,不住亲吻心上人泛红的眼尾。
“别哭,等这件事结束,我陪你去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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