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
余伯扬无辜:“我等你啊。”
“等我干嘛?”
“扶你走路啊,你是个伤患。”余伯扬理所当然道。
他生得浓眉大眼,小麦肤色,神色认真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憨厚。
“不用麻烦”薄雨雾下意识拒绝。
“客气啥?”余伯扬不由分说搀扶住他的手臂,“好歹曾经是住同一个寝室的室友,你跟我这么生分干什么?”
“当不成室友还不能当好同学了?”
薄雨雾拒绝不掉,只好由他扶着走出教室。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薄雨雾选择住校,然而没等他住几天,薄奕就打电话勒令他退宿。
理由很可笑,他薄家在京都本地高低也算是个豪门,儿子却要委屈去住学校简陋的宿舍,他丢不起这个人。
大哥薄世年当年上学时就从来没住过校,更别提薄方糖,那是有配备司机专车接送的。
对此,薄雨雾觉得荒唐,宿舍再怎么差,也比在薄家睡地下室强。
他起先不想理会,但薄奕拿薄老太太生前居住的老房子要挟,如果他敢忤逆自己,就把老房子卖了。
薄雨雾无奈,妥协。
薄家住的房子离京都大学不算近,开车要半个多小时。
薄方糖可以慢悠悠起床,打扮精致吃完佣人精心准备好的早餐,再由司机送去学校。
薄雨雾却得每天提早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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