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托起来的瞬间,还不由自主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轻啊”。
火鹤:“......”
收回上台前对他体重的质疑,这人啊,还是得多举铁,多长肌肉。
陈诗翰:“......”
行吧,是我多余问。
鹿梦往前走得又稳又快,火鹤趴在他背后,不知为什么,在这个瞬间,才突然觉得这个初遇时喜好鲜亮颜色,喜怒无常又脆弱敏感的哥哥,真的已经长大了。
而火鹤自己身体透支,这股气一泄下去,整个人就只剩下一副好似被拆散了,又强行拼起来的骨架。
——按理来说,自己是不是可以像个什么破碎的瓷器一样自艾自怜一下?
以前成安鲤的小说里都这么写。
但是在鹿梦背上被稳稳托着,周围嘈杂,嗓子疼痛,他愈发抑制不住的想笑。
那种把自己当作一台精密仪器,操纵到最后一刻才崩塌的成就感,在心口烧得滚烫,他想要做点什么,身体情况不允许,反而更加蠢蠢欲动。
最后他真的得意地笑了。
伏在鹿梦肩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漏气的轻笑。
“...咳!咳咳!”
而后猝不及防,发出一连串气音的呛咳,喉间因震动发起了警告,如万蚁啃噬,他连忙倒吸着气将其强行压了下去,憋得很痛苦。
“祖宗!你笑什么笑?傻乐什么呢?!”陈诗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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