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的那部片子,我看过!”他兴奋地举手炫耀。
青道:“......”
洛伦佐:“......”
青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洛伦佐:“什么时候看的?”
提起这个,鹿梦又有点心虚:“没有,那天我看钟清祀想看,我就凑过去跟着看了——不过小火好谨慎的,就给我们看了个开头的部分。”
事情变的合理了起来。
“所以开头是什么样的?”青道问。
鹿梦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努力地想了想:“呃...感觉很特别。”他又在自己的脑海里扒拉了一会儿那时候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内容,试图用更不业余的说法表达,“很冷酷,很苍白,很看不懂,还有点凤庭梧。”
青道慈祥地说:“好的,知道了。”
他拍了拍鹿梦的后背:“玩去吧。”
鹿梦小声嘀咕:“但是我现在脑袋里在播放那些画面。”
就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但就像他说的那样,火鹤拍摄出来的东西真的与众不同,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就连当时跟着看过火鹤拍摄现场的钟清祀,也对此感到惊讶:
画面里,灰白色墙壁稍显斑驳,偌大的空间内光线均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阴影。
足下地面更像是在拍摄前被反复拖洗了一百次,它锃光发亮,反射出天花板上微微闪烁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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