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得太长,难免触及钟家的某些内部的,接近核心的利益,甚至有可能涉及到家族内部的敏感业务,或者资源分配。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那个饭局是设局想要威胁,还是“解决”掉秦泽瑞,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点,永远不可能真正的,完完全全地实现,只不过大部分人看不见罢了。
火鹤暗暗感叹一句,拍了拍钟清祀的肩膀:“你不用在这种你家内部的细节上说的太详细,我其实搞不懂,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听。”
对方明显松了一口气。
关心则乱,他有些担心在某些内容上含糊其辞,会让火鹤觉得他不够真诚,毕竟那场饭局也威胁到了火鹤的人身安全。
“我还听到了一份录音。”
火鹤应了一声,没有去追问他到底是从谁那里,又是为什么会听到的。
“那份录音里提及,某些人有可能会在停车场动手,目标是‘今天穿黑衣黑裤,戴眼镜的年轻、高个子男性’。”钟清祀顿了顿,“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他类似的打扮和穿衣风格,对吧?”
火鹤沉默了一小会儿。
的确,那天和秦泽瑞见面,他立刻注意到了这点,现在说的这些,其实只是变相证明了那些猜测的真实性。
钟清祀继续说:“在昏暗的停车场,相似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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