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练习生,普遍对自己的队友不感兴趣。
虽然都围着屏幕,但既然摄像镜头没有分秒必争地跟着,他们也实在沉不下心做“仔细观看其他组表演”的模样,各自努力热身,或者走远一些开嗓,力求录制时的状态完美。
只有火鹤,超认真地盯着舞台,在钟清祀出场后,他居然还往前走了两步,以便于更清楚地观看。
“嗯?”
舞台过半,火鹤的突然发声,令周围的练习生们纷纷看了过来。
“师兄,怎么了?”宋广白问。
火鹤:“没有...我只是觉得,钟清祀其实是个好哥哥啊。”
其他所有人:“......”
真的吗?半信半疑,钟天宸嘴里的钟清祀可是那种最恶劣不过的“坏人”。
火鹤:“当然。”
他抬起手,点了点屏幕方向:“刚才第一遍,你们可能没来得及看清,第二遍录制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刚才的那个跪地起身的动作,导播给出的画面和前面两组都不一样。”
在第二段的bridge前,有个所有队员跪地起身的动作。
在最重的那一拍鼓点轰然炸响的瞬间,所有人以一条腿为支点,另一条腿猛然蹬地,身体往上挺起,统一做起来的时候,就好像被压抑到极致,而后突然释放的弹簧,具有震撼性的爆发感。
这个动作幅度较大,上衣衣摆也会随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