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
八代在练习的时候可以穿统一的训练服,如果来不及清洗或者没带换洗的另一套,也可以穿私服。
沈一望现在穿的就是自己的衣服,一件看得出清洗了无数次,已经有些变形的t恤,练习生每个月是有工资拿的,但他的工资估计都拿去补贴家里了。
一旦出道,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沈一望目前的排名完全依赖于出道组人数,八代出小型团则无力回天,大型团还有点机会。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摸了一下和自己快差不多高的师弟的头。
钟清祀组是最后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
而且他和钟天宸兄弟俩居然并肩走在最后,这画面的确罕见。
待两个人走到近前,才发现他们在斗嘴。
不知道钟天宸说了一句什么,或许是在攻击钟清祀的视力,后者却只微微一笑:“是吗?”
“——但是火鹤之前说过,有一点点轻微的近视,无论戴不戴眼镜,特定的时候都会显得性感。”
钟天宸:“???”
钟天宸一时语塞。
钟清祀虽然人坏,但基本不会撒谎,而且这话...
想想火鹤,这师兄最喜欢用诚挚的眼睛注视着你,说一些听起来像是花言巧语的,甜蜜的话了。
他很想说一句“这你也信啊,真被哄成胚胎了”,但抬起头看见正在火鹤身后冲他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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