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干净,唇红齿白,毫无威胁性的一张脸,有点那种天生观众缘的外貌。
非要说的话,看起来孤僻了一点,这么长时间了,练习生们总有三三两两说话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练习,但也从头到尾没和任何人交流,只站在那儿抱着胳膊,以很典型的防备姿态。
在叶扶疏放弃了装外向装阳光,又还没有扭转自己拧巴情绪的中段时间,也差不多是这样,不过大概是因为火鹤,以及白未晞的存在,他比这个江葳蕤状态看着好一些。
——回忆起在来之前的训练时,聊起八代,钟清祀说自己也和这个练习生有过接触,他的评价是:
“无所不用其极”。
那时候火鹤笑着说:“听起来是个贬义词啊。”
钟清祀想了想,才下了定义:“是中性词。”
八代零碎的录制结束,被领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火鹤三人得以率先进入接下来初评级的录制现场。
这依旧是在改造过的,宽敞一些的教室里进行。
一条单独设置的白色走道,从大门直接通往舞台,舞台并不大,但是一名练习生在上边展示已经绰绰有余。
火鹤三人坐在前排的长桌后方,全程正对着舞台,能够非常清晰地看到整个表演,还能给台上的人带来无形的心理压力。
在他们的高背椅后,整整齐齐排放着三排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