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自己回视过去之后,那样机械性地,重复性揉搓手指洗手的动作透露出一点隐藏着的心虚。
“所以怀疑他是冲着我,或者我堂哥来的?”钟清祀问。
火鹤说:“我们两个今天是一起来的,进来的时候用餐大厅里人不少,虽然遮遮掩掩的,但是想要看还是看得见的我们是一起来的,所以我觉得他观察我的想法说不定是,‘这个人不是刚才和那个人一起来的吗’。”
“但是‘那个人’指的是你还是你堂哥就有点不好说了。”
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又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看了看钟清祀:“还有,你今天穿的这一身衣服,下午结束拍摄的时候,粉丝拍的照片全网搜搜全都是。”
“你觉得你堂哥看到后,特地选了和你类似的衣服的可能性有多大?”
钟清祀沉默了一瞬。
的确,如果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穿着类似衣服的人,很容易被误认或成为替罪羊,但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擅自这么揣测,又好像有点太严重了。
只不过,火鹤毕竟和秦泽瑞是初次见面,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加上那么多“疑点”堆积起来,还有上辈子的前车之鉴,他毫无愧疚,只认定自己谨慎些无可厚非。
“绑架...?”他顺势发散思维,无数看过的小说电视剧呼啸而过。
如果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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