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的眼睛不明显地亮了亮。
洛伦佐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叽里咕噜的坏点子。
现在再夸赞一句已经不是正确的时机,他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火鹤的额头,无奈地说:“刚才的狼人杀,你还没‘报仇’过瘾吗?”
火鹤:“刚才那一局,完全是那家伙作茧自缚,导戏失败,和我自己亲自上场导戏,最后看他完蛋完全是两码事——说实话,虽然赢了,但一点也不酣畅淋漓。”
说起来还有些小遗憾。
明明在开局之前信誓旦旦和鹿梦拍着胸脯,说给青道报仇就交给自己,结果差点马失前蹄。
洛伦佐若有所思:“嗯,的确。”
该说不说,刚才悄悄听其他人描述了一下第一个白天的情况——如果不是赵天浩,火鹤还真有第一局就被卓思豪陷害成功的可能性。
“那你准备怎么办?”
火鹤一摊手:“完全不知道。”
洛伦佐:“.....”
洛伦佐毫无缘由地被可爱到了,于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突然用力揉了一下。
火鹤:“?”
相比于鹿梦那种过于隆重的油头,他们这些一直开车的,这些天都没怎么做发型,因此头发很轻易地就被洛伦佐揉了个乱七八糟。
洛伦佐和他抱怨:“之前我们在下棋的时候,说好了让凤庭梧坐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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