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拿起了折叠椅。
刚才大家普遍的操作里,这一步已经卡住了——行李箱占据了足够大的空间,以至于折叠椅无论怎么折叠,怎么换角度塞,都完全塞不进去。
火鹤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对镜头解释一句自己要做什么:“这个完全折起来厚度很占空间,所以得想办法处理。”
他没有像之前五组的每个人那样,尝试着完全把折叠椅叠起来,试图压缩空间,而是把它半展开——椅面平放,腿稍微张开,随后贴向车厢侧壁。
椅腿和椅背撑起了几个小小的三角空隙。
火鹤劈手将急救包的硬盒塞进其中一个,使其完美地卡在了里边,利用椅子的自身结构来“见缝插针”。
因为火鹤是最后一组的最后一棒,因此之前五组的其他艺人们,也获得允许,纷纷围了过来。
“幸亏我不是最后一棒,否则这么多人看着,我真的受不了。”赵天闻的笨蛋弟弟拍着胸口表示,然后被亲姐狠狠地弹了一记脑门。
此时的火鹤,已经将食物补给袋塞进了最深的“空腔”内。
已经四样物品了,他全程没有半途卡住,更没有手忙脚乱更换物品重新尝试,就好像这样训练了无数次,闭着眼睛也知道该怎么做似的。
“这个...节目组没有透题,吧?”蒋茹茵的儿子忍不住讷讷地问。
火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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