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祀:“大概几年前吧,过年的时候,和我表舅一起。”
洛伦佐只是稍稍往前算了算,就回忆起了某一年,听自家妈妈说,钟清祀跟彭骏哲都不在帝都的轶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一年应该是钟清祀从出生开始,因为不想被操控一言一行,第一次正面地,明确地和钟思渊发生对峙。
然后被彭骏哲带走了。
那一年钟家的年宴气氛,据说也不怎么和谐。
他神色有点复杂。
“怪不得你没说。”半晌他才说。
钟清祀耸了耸肩。
那时候的自己觉得有这样的妈妈有些羞耻,加上周围帝都的练习生不少,所以刻意藏着掖着,现在想来好像也稍微有些释然了——
上一次火鹤跟着他回家,在火鹤面前,母亲让人厌烦的掌控欲昭然若揭,令人无比尴尬,但在那之后,火鹤并没有对此表露出任何特别的情绪,无论是同情还是畏惧。
而在钟清祀试探着和火鹤提起钟思渊的时候,火鹤明确表示:“阿姨是个很有能力,也很有魅力的人。”
火鹤觉得,对儿子的错误养育方式,和偏激的控制,与她本人出众的能力气场并不矛盾,甚至他认定,如果自己在海外课上,像当年遇到陆泊然、叶扶疏那样遇到钟思渊,他们说不定是很不错的学习搭子。
“而且我妈妈,好像和阿姨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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