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堂哥也会去。”钟清祀突然说。
大家的目光纷纷移了过去。
钟清祀家庭的堂、表兄弟姐妹应该不少,但是他本人提起过的有且仅有一位,火鹤记得似乎是北华大学法学院的学生,曾经在“裴哲装哭”事件里给章文打过电话,口齿之伶俐,令后者节节退败。
钟清祀补充:“作为家族的青年代表。”
话一出口,注意到火鹤正托着下巴盯着自己。
他本意是为火鹤转移大家的注意,但火鹤盯着他看的表情却显得有点严肃。
“怎么了?”他问。
火鹤:“没有...就是觉得你和你这个堂哥的感情好像不错。”
钟清祀说:“非要说的话,同辈人里我算是和他亲近点。”
他这个“非要说的话”很微妙,听起来没有火鹤印象里那么亲密无间。
在关于洛伦佐的过往全部变得清晰之后,钟清祀的一部分相关信息,也拨开迷雾,在脑海里逐渐清晰,火鹤立刻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将其补全。
最开始的消息是意外死亡,外界对他的死因猜测沸沸扬扬,后来舆论风向一转,突然变成了“生死未卜”,引发了更多的“阴谋论”。
尤其是,钟清祀身后的家族庞大却又低调沉默,此事一出,就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豪门秘辛,继承权斗争等等。
其他的问题火鹤都觉得可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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