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拿走一部分钟清祀的rap段,火鹤的一部分vocal唱段交给钟清祀。
汤普森交叉手指,饶有兴致地问:“可以和我说说看吗?为什么会进行这样的尝试?”
翻译张口欲言。
火鹤在她说话前已经开口:“是这样的,我们想要稍微挑战一下自己比较少展示的部分,比如钟清祀的定位主要是rap担,而我是vocal担,我们两个和老师们交流过后,最后把彼此的部分平摊,重新分配,让自己在不同的领域都能向大家展现训练的成果。”
钟清祀在他身边颔首。
翻译:“......”
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瞬间突然失去了作用。
火鹤注意到了,在放下话筒之前,和她迅速比了个“抱歉”的隐蔽手势。
翻译小姐姐又有点受宠若惊:倒,倒也没那么必要和我道歉啦。
其实在变声期之后,钟清祀的嗓音比预料中还要再低一些,因此在音域上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这件事他虽然没怎么提起,但火鹤和他周围亲近的几个人都知道,本人必定饱受困扰——哪怕是rap担,钟清祀也并不是那种会守着自己的舒适区一辈子的类型,他的野心蛰伏在看似四平八稳的姿态下。
因此,在去年的《第七象限》节目结束之后,他的训练强度逐步加大,尤其是在声乐方面,虽然这一次表演不可避免地还是被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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