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进13,淘汰6人,在他看来现在心情最紧张的应该是11位至15位的练习生,本身的人气差距不存在鸿沟,前几位担心被下位超车,后几位摩拳擦掌希望能够超过上位跻身前13位,挺进下一轮。
一个人倏地把自己塞进了火鹤和凤庭梧交流的空隙里。
伴随着一股古朴甜香。
钟清祀凑过来了。
他今天没有戴他那个被火鹤戏称“hot nerd”的眼镜,换成了以往的款式,此时推了推镜片,低声问他们:“要不要开赌?”
“赌什么?”
钟清祀:“赌等会儿每个人会用哪种风格的发言方式...就这几个人。”
他说着话,在自己面前的记事本上随意地点了点,方向恰好是按照排名顺序列出的,11至15位这个档的练习生们。
听他说的,应该是笃定了这几个人都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搏一把。
凤庭梧来了精神。
火鹤并不参与,在两个人讨论的空隙,插话进去:“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里有几位不一定会发言,反倒是16到19位的有几个人会站上去说点什么。”
另外两个人一同看过来,表情惊讶。
“为什么?”凤庭梧问。
火鹤含糊地说:“直觉。”
一是直觉,二是他觉得钟清祀二人这种把其他人为了前途和未来准备的发言当做赌注的行为,不太合适,或许两个人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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