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扭头看去,发现火鹤已经拉票完毕,正再次鞠躬,准备下台。
“——等等?他刚才没说他发烧的事吗?”青道突然问。
他是在问隔壁的岑佳森,但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短暂的安静。
大家面面相觑:
“小火没说嘛?”
“他没说,我确定。”
“这个是不是其实说一下比较好?”
“他应该说的。”青道也小声说。
火鹤的“上台前发烧”是真实发生的,为了不让情况变得严重,更换顺序,提前上台也是迫不得已。
基于事实的卖惨不可耻,并且有效,大家都知道,哪怕火鹤将自己发烧的情况说得更严重一些,甚至掉个眼泪,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但是火鹤过度渲染。
甚至他提都没提。
他只是站在舞台上对着所有人招手,微笑,唇色淡得像冬天的霜花,眼睛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热点燃,又被某种痛感濯洗之后的明亮。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所有练习生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你,你会说吗?”钟清祀缓声问。
他没有问特定的人,这也不算一个提问,只是疑问的句式,陈述的语气罢了。
大家心里都知道,在这种竞争拉票的场合,一切能够用上的理由当然都要拿出来,作为为自己争取票数的手段。
多少人为了给自己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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