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另一组录制的时间足够漫长,打乱了原本绷紧的节奏和状态,好几个人甚至恨不得赶紧把那些难记的动作抛之脑后。
——这就跟跑马拉松,一直不停反而能够坚持下来,一旦休息,就很难再起步一个道理。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火鹤脸上。
火鹤本来站在门边。刚才另一组进来的时候,他伸出胳膊,用内向人感到恐惧的热情挨个拥抱大家,此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慢慢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左右看了看,语气还算轻快:“刚才听说只录制一遍的时候,你们不是或多或少都遗憾了一下吗?”
所有人:“......”
的确如此。
哪怕是小组数最多的双人舞台,也至少录制了两遍,因此被告知一遍过的时候,他们感觉轻松的同时,却也有些遗憾。
离场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在念叨着“我刚才有个表情管理”没做好,或者“其实我刚才步子慢了一点点”之类的话。
只不过导演说可以,他们也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强行要求再来一次。
好几个人原本也显得沮丧,听他这么一说,却是恍然大悟。
“话是这么说...”杨永臣嘟囔了一句。
刚才就他嘀嘀咕咕得最多,一直在说自己有个反复练习的耍帅动作,因为紧张所以没用上,很可惜。
火鹤拍了拍他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