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将额前一绺哪怕用了发胶固定,却还是有些不服帖的碎发往后拨弄了两下,这才条件反射般想起——
在上台前,他的鬓角和往后梳起的刘海,被发型老师挑染了丝丝缕缕,与耳饰的“x”同款的颜色,增添了几分别样的不羁。
一次性的染料并不持久,容易掉色,他手指这么往后一梳,手指侧与指腹都染上了一点红色。
“嘶——”
他发出牙疼般的吸气声。
“怎么了?”站在身边活动脚踝的钟清祀,听到了这个声音。
火鹤摊开自己的那只手,给他展示了一下。
钟清祀笑了起来:“别紧张,我给你找点纸去。”
他扭头,作势要去拦某个从身边经过的工作人员。
火鹤却抢先一步拉住了他:“没事,我有办法。”
也许是脑中灵光一现,他对着钟清祀勾了勾手指。后者不明所以,但还是往前一步凑近过来,就见火鹤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指随意地这么往他的鼻梁侧一擦——
一抹红色就坦然落下。
钟清祀戴了隐形,鼻梁侧恰巧有一颗细小的痣。
那颗痣上正好落下了火鹤涂抹的淡淡红色,却并未完全覆盖住它,就像是揉眼的时候不慎染上了颜色,立刻让他的脸增添了一分不经意的落拓感,很符合“战损”的味道。
钟清祀也没躲,转了一圈没找到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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