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你们叫我小张或者张哥,张老师都行。”他自我介绍。
“张老师,你知道陈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吗?”庄翎问。
一个“张老师”,一个“陈哥”,亲疏昭然若揭。
张老师也并不介意,笑了笑说:“他有别的工作要做,这段时间可能都暂时没法回来带你们。”
庄翎讷讷地“哦”了一声。
虽然陈哥平日里被这群练习生反复“折磨”,但的确是所有人关系最亲近的那一个,他不在,大家都有点食不下咽了。
火鹤明白“别的工作”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段时间陈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即使张老师说得隐晦。
青道的小姨在国外,哪怕回国也需要时间,这两天肯定来不及赶回来。
青道的亲生父亲绝对是个不靠谱的,继兄和继父...说不定就是青道妈妈去世的始作俑者。
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边,青道也没怎么提起,算来算去,他身边几乎找不到能够在医院陪着他,处理一些琐事的成年人,陈哥估计要临危受命,就像曾经陪着青道回蓝港的那一次一样。
张老师暂时离开了。
凤庭梧在身边用胳膊悄悄地抵了抵火鹤:“你说...青道现在还在宿舍附近的医院,我们能不能去看他啊?”
火鹤摇了摇头。
“但是青道一个人在医院会不会很难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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