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降落在火鹤的肩膀上,是叶扶疏的外套。
他穿着普通的夹克,都显得身形细长,看起来要被风吹跑了,现在脱掉外套,内搭只有一件短袖的t恤,火鹤看着他缠绕着tower组合应援棒的手腕,总觉得有点触目惊心。
他连忙把外套扯下来,作势重新往叶扶疏身上搭:“你穿吧,我不冷。”
“你都打哆嗦了。”
“我抗冻,毕竟是星汉来的,身体也比你强壮。”火鹤说。
叶扶疏听他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所以giegie在心疼我吗?”
火鹤平静地说:“嗯,在心疼你。”
叶扶疏:“......”
他本来想把火鹤的这句话堵回去,让他别忙着和自己推搡谦让,却没想到火鹤这个直球打出来,自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甚至下意识捂了捂心口。
火鹤看着他的动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叶扶疏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正试图在用轻快的语气,诡异的说话方式宣泄一些什么。
用这种插科打诨似的,似乎想要恶心人的语气说着话,但是刚才恰好经过路灯,他又发现叶扶疏的眼睛完全没有在笑,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没有。
比秋日的夜晚还要凉薄。
火鹤看到他这幅样子,就由衷地觉得,和叶扶疏交流比和任何人都累。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他还是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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