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哪怕只能看见从椅背上方,露出小半个脑袋顶的凤庭梧,那一点点乌黑的发顶,都在往外冒实质性的,青灰色的怨念。
钟清祀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火鹤就顺势在他身边落座。
昨晚他们关于崔一诺的问题,压根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此时看着斜前方崔一诺戴着耳机,靠着椅背落座就睡觉的自如姿态,都有点无语。
“他倒是想得开。”
“我昨天回去左思右想了半天,如果真的有私生拍到了他抽烟的画面,那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火鹤说。
“什么?”
“他退了吧,退了之后直接跟我们七代割席,抢在私生发出相关的消息之前。”火鹤说。
否则这永远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至于另外一个抽烟的人?在没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练习生的情况下,火鹤选择先解决已知的这一位。
钟清祀摸了摸下巴,算是赞同:“好办法,谁去和他说‘你退一下’?”
火鹤:“你吧。”
钟清祀:“要不还是你吧。”
火鹤:“你年纪大,你去。”
钟清祀:“你是星汉的,你去。”
恰好此时凤庭梧推了推身边的云彩:“你帮我看看火鹤在干什么。”
云彩已经习惯了这小孩对除了火鹤的其他人都随便指使的姿态,转过身往后投去一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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