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伦吗?”
“嗯。”
他和黄梓伦不仅是练习生同伴,还是同校学生,虽然对方和凤庭梧在一个班,没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总归还是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成安鲤没看到这条满怀阴暗揣测的微博,以为他是在为黄梓伦的突然离开感到难过,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你也别太难过了,不管离开还是留下都是黄梓伦自己的选择。”
火鹤问他:“黄梓伦要离开公司这件事,有提前告诉过什么人吗?”
毫无征兆。
在中考前他还在学校遇到过黄梓伦,对方笑眯眯和他打了个招呼,神色如常,但后来一想,中考后他来公司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
成安鲤挠了挠头:“不清楚,他进公司比较晚,其实和我们不算很熟悉。”
火鹤问:“那他和钟清祀呢?只是不熟而已吗?”
成安鲤一顿,然后笑了起来:“啊...你说钟清祀和黄梓伦的那些事啊!害!你是不知道——算了我还是别说了,这事关他俩的隐私。”
字里行间都是“你赶紧问我”。
火鹤当然不会拆穿他:“什么事,你快告诉我,我保证不和别人说。”
成安鲤兴高采烈地挺起了胸,八卦有人分享,心情很好。
“你知道叶凌吗?”他问。
火鹤隐约觉得这名字耳熟。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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