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洛伦佐明明紧张到手脚冰凉,却手心都是汗,触手湿滑一片,火鹤也忍不住被对方的情绪影响,心跳得越来越快,逐渐开始站立不安。
他原地小跳了几下,目送洛伦佐小跑着离开,那跑步动作僵硬得像是古早港剧里的僵尸。
转过头再次闭上眼,然后睁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都在从骨头里往外冒热气,像是被从上到下地包裹了起来,火鹤摸了摸自己的手和脸,的确热热的。
——已经是第六个节目了。
今晚虽然有些小失误和小事故,但总体算是发挥正常。
最后一个舞台,你可以的,火鹤。
*
“终于快要结束了。”
“火鹤还有个节目,我好紧张。”
一同开口的白老师和靳静互看一眼。
白老师从容地说:“火鹤都五个舞台了,每个表演得都很不错,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靳静:“...你不懂,这是一种母爱如山的表现形式,儿行千里母担忧。”
白老师:“......”
她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节目单在手里抓了很久,都快被她们两个揉皱了,眼看着节目越来越少,舞台一个个过去,居然隐约的产生了一点不舍的情绪,但到底为何不舍,却又说不清楚。
恰好此时欢呼声再次从四周响起。
靳静按压了一下自己叫了好几个小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