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紧张,无暇顾及细节,火鹤发现其余练习生们都没注意到这个手环是夜光的,更别提上边的数字。
他觉得唯一一个可能能在这方面和他产生共鸣的,是钟清祀,但到现在还没看到对方的人影,估计是忙着准备那个四人rap舞台去了。
“你在找谁呢?”有人在他身边问。
火鹤扭过头,看见了叶扶疏。
长了许多的头发在脑后固定着一撮,有了发型老师,他之前那些不伦不类乱七八糟的麻雀尾巴,终于被发胶和细夹子固定好了,不至于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碎发突然冒出来。
因为鬓角的头发都用夹子固定了上去,因此造型看起来还有些非主流,又好像别出心裁,是那种在一个团体里如果有人单独做了,也有可能被鉴为“妆造皇族”的风格。
“没什么,我随便看看。”火鹤说。
然后就看见面前的叶扶疏伸出手,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力度很轻。
火鹤:“?”
“怎么啦?”他问。
叶扶疏从小身体弱,再加上某个意外事故失去了母亲,虽然正因为那次事故,使得所有人对他的关注极高,生怕他磕了碰了受伤了,他反而担心有一天父亲和亲戚们腻烦厌倦了照顾和保护他,会把他当做累赘跟负担。
潜移默化下,小学时期的叶扶疏就学会了看眼色。
所以没有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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