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们顿时惊了。
“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谁欺负你了?还是哪里特别疼?”
裴哲眼看着快哭不出来了,借着爸妈弯腰过来过来抱自己,连忙把脑袋塞到爸爸的肩膀上边,不暴露压根没什么泪水的脸蛋,继续只哭嚎,不掉泪。
“他刚才说他害怕。”钟清祀说。
裴哲、害怕?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
裴哲的妈妈还在心疼地搂着儿子,一边安抚他一边检查他的伤势,这边厢裴哲的爸爸本就是警察,立刻察觉到了钟清祀说的这句话后隐藏的种种。
害怕?害怕什么呢?能让自己的儿子都害怕的事情?
他直起腰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的陈哥,再去看两个扶着自己的儿子下来的男孩们。
钟清祀他认识,这家的家庭情况有点复杂,但孩子是好孩子。另外一个男孩看在眼里就有些陌生了,但架不住脸长得很好看,会令人一眼难忘,此时他正仰起头看向自己,红着的眼睛像是兔子。
“对不起,叔叔。”他听见小男孩吸着鼻子,表情楚楚可怜地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发现我们周围老是有各式各样的奇怪的哥哥姐姐,但是没有提醒裴哲。”
章文:“......”
你现在这个完全像小学生一样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好陌生。
火鹤全心全意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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