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裴哲说的,他在蓝港分部试训过一个多月,后来父亲工作调动,搬到了廊城,才换到帝都总部训练。”
凤庭梧:“你不是和裴哲关系不好吗?”
洛伦佐:“...什么意思?”
钟清祀好奇地问:“这又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凤庭梧不假思索:“鹿梦说的啊,他说你们抱团霸凌排挤非帝都...唔唔唔——”
火鹤伸手,准确无误地按住了凤庭梧的嘴,试图让他不要那么快把鹿梦那些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全都招供出来。
但慢了一步,该说的都说完了。
洛伦佐沉默了,显然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鹿梦,但他可能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平日里自己的模样得罪人也不是稀罕事,所以半晌都没能再说出半句话来。
为了避免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加诸,又或者造成练习生之间的矛盾,更有可能导致洛伦佐这种社恐人的疯狂内耗和自我反省,火鹤在旁边添了半句:“鹿梦说,是樊老师告诉他的,不是他对你印象差瞎编的。”
凤庭梧被饶了进去,满头问号地撑着自己坐起身:“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在一阵子各怀心思,也或许各自梳理这段对话的沉默后,火鹤听见钟清祀的声音再次响起:“鹿梦也是蓝港的练习生,对吧?”
俗话说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这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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