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里很安静,江淮序离得很近,他自然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作一顿,“很疼吗?”
秦烨没那么不能忍痛,他以前跟在傅惊辞身边拼命的时候,受的伤更多。
情况危急的时候,还有不打麻药取子弹的经历。
现在,他不过是想看看,江淮序还能做些什么。
他的语气里透着些明显的不适,“还好。”
下一秒,他却忽地头皮发麻,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后面裸露的肌肤传来一阵轻轻的凉意,像是风吹过。
但卧室里哪儿来的风,而且还是后背。
后面就只有一个江淮序。
江淮序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看着又在流血的伤口,不解地直起身,“怎么了?”
秦烨偏头,没敢把整张脸露出来,怕自己失态,“你在干什么?”
江淮序有些呆愣地坐在原地,“你刚才说疼,我就想替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秦烨抿了抿唇,“你是小孩子吗?”
江淮序神色失落,他攥着手里的药膏,“抱歉,这个行为好像确实很傻。”
他的眼睫轻颤,语气低落,看到的人哪儿还舍得说他半分。
秦烨也不例外。
他有些僵硬地开口,“好一点了。”
江淮序差点儿笑出声,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笑意,抬眸疑惑道,“什么?”
秦烨不想说第二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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