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泽栖听着任晓雪的这套话术,下意识的生出愧疚自责的心理来,他现在只有任晓雪一个朋友了。
“我……”
如果他连最后一个朋友都失去了,如果他并不是那什么郁家家主的孩子,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众人看到郁泽栖的样子,就知道要遭,他们都想说话,但是却没有立场打断对方,这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而他们现在跟郁泽栖并不是很熟,和他比较熟悉的徐家桥和白知意。
一个被他那破公司紧急叫回去处理解约的事情,一个则还在医院养伤,没办法,扯到蛋了,得保养。
白知意:……不想面对,憋说了,真是没脸面对同期练习生和直播间观众粉丝……
“这位女士,到底是谁比较过分,你不是很清楚吗?”
“你作为郁泽栖的朋友兼经纪人,想的不是保护他,而是带他去一个鱼龙混杂的三流宴会,将他推至风口浪尖。”
“让他成为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一个交易的物品,这就是你所谓的友谊吗?”
就在任晓雪觉得今天势在必行,心中暗自嘲笑和讽刺,郁泽栖真是个可以任意拿捏的软柿子的时候,一道条理清晰,逻辑清楚的反驳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来。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她条件反射的扭头看过去,就看到商书珏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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