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很轻,比他想象的要轻。他的头靠在陈知许的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没有焦点,嘴唇干裂,呼吸又急又烫,一下一下地喷在陈知许的脖子上。
陈知许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秦望舒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陈知许弯着腰,被他拽着,起不来。
他想把秦望舒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刚碰到他的手指,秦望舒就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黏,像糖化了之后拉出的丝,又细又长。
陈知许的手停了。
他低下头,看着秦望舒。秦望舒的脸很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的时候能看到里面发红的舌尖。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过。
陈知许在床边坐下来。他没有掰开秦望舒的手,而是弯下腰,把鼻子凑到秦望舒脖子旁边。
腺体的位置在脖子左侧,皮肤下面有一条隐隐的青筋。那里的味道最浓,浓到让人发晕。
陈知许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的东西变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动他。他现在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omega,你是alpha,孤a寡o,共处一室,你能忍住吗?
他问自己,但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放信息素。
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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