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空空的,像一间被搬空了的房子。
“秦望舒。”有人喊他。
他转过头,是一个穿着同样工作服的女人,头发扎着马尾,手里也抱着一摞书。
“愣着干嘛?这些书要放到三楼去,下午闭馆前得整完。”
秦望舒点了点头,抱着书往三楼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三楼怎么走,但腿自己就上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书该放哪个架子,但手自己就放上去了。
他的身体记得这些事情,但他的脑子什么都不记得。
一天的工作不算累,就是琐碎。
还书的人多,借书的人也多,他站在柜台后面扫码、登记、盖章,一个一个地处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些,但他就是会了。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换了衣服,把工作服叠好放在柜子里,拿了手机和钥匙,走出图书馆的大门。
外面是一条马路,路两边种着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就往下掉。
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写着“哥”。
秦望舒愣了一下。哥?他不记得自己有个哥。但他还是接了。
“喂?”他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听起来很稳。
“下班了?”
“嗯,刚出来。”
“帮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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