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摸着他的脸颊,像在摸一件碎了又拼起来的东西,怕用力了会再碎掉。
“秦望舒。”他喊了一个名字。
秦望舒愣了一下。那个名字他听过,但他不知道那是谁。那个男人在叫他,但他不叫那个名字。
他想说“你认错人了”,但他的嘴巴刚张开,那个男人就把他拉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紧到秦望舒的骨头都在响。
秦望舒想挣开。
他的手推着那个男人的胸口,腿蹬着地,用尽全力往外挣。但他挣不开。那个男人的手像铁箍一样,把他箍得死死的,他动不了。
他的牙齿又痒了,他想咬他。
但他的脸被埋在那个男人的颈窝里,嘴巴贴着那个男人的皮肤,闻到那股浓烈的、让他发疯的香味。
他的牙齿在抖,但他咬不下去。
那个男人的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我以为你死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是哑的,像哭过很久以后的那种哑,“我找了你很久。”
秦望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没有挣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挣了。
他让那个男人抱着,让那个男人的手在他背上拍着,让那个男人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那个男人压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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