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陈知许靠在座椅上,半闭着眼睛,那条项链从领口滑出来,贝壳垂在胸口。
“在想事情。”秦望舒说。
陈知许没再问了。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老赵把车停在一片树林边上。
陈知许下车,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指了指前面。
“探子说据点在前面那片林子里。走路进去,车停这儿。”
四个人下了车,往林子里走。
秦望舒走在中间,老赵在前面开路,陈知许断后。方姐走在秦望舒旁边,手一直放在枪柄上。
林子很密,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地上全是落叶和枯枝,踩上去嘎吱嘎吱响。走了一会儿,陈知许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来。
陈知许蹲在地上,手指按着地面,过了几秒站起来。
“有东西来过。很多。”
秦望舒的心提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听,但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见。
“继续走。”陈知许说,“小心点。”
他们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林子忽然开阔了。前面是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有几间木屋,歪歪斜斜的,屋顶长满了草。
“就是那儿。”老赵压低声音说。
陈知许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从不同方向往木屋那边摸过去。
秦望舒跟在陈知许后面,隐身开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