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还是没说话。
他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进度20%。
什么都没干,进度就20%了。
他想起刚才那双眼睛,那个站在台阶上的身影,那个一闪而过的笑。
后背又凉了一下。
“系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说,他是不是在享受这个?”
系统沉默了很久。
“无法解析。”它最后说。
秦望舒没再问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天快黑了。
陈知许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机屏幕一闪一闪的,照着沙发上那个歪躺着的人影。
“站住。”
陈知许脚步顿了一下。
沙发上的男人撑起身子,啤酒瓶在地上滚了一圈。四十多岁的人,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眼袋浮肿,胡子拉碴。
“几点了?”他问,舌头有点大。
“九点。”陈知许说。
“九点?”男人站起来,踉跄了一步,“你他妈九点才回来?老子让你几点放学就回来,你聋了?”
陈知许没说话。
男人走近了,酒气喷过来,手指戳在他肩膀上。
“钱呢?这个月的钱呢?”
陈知许看着他。
“问你话呢!”男人一巴掌扇过来。
陈知许偏了一下头,那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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