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虫笑得意味深长:“那还不是因为阁下您太厉害了,灌溉得足够多,于是让彗上将的生殖腔修复了呀。”
西里乌斯瞳孔地震,系统当年的话语一直在耳畔回响,这居然是真的?是真的?
所以——
西里乌斯的目光下移到彗的腹部:这里有一颗我和彗的虫蛋了?
彗看着西里乌斯的模样觉得好笑:“怎么?不高兴?不愿意?”
“没有没有!”西里乌斯求生欲极强地摆手否认道,“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雄父。”
“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怕自己当不好一个雌父。”彗抬手摸了摸西里乌斯的脸颊,“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么?
你要是不喜欢他也无可厚非。
在我的心中,年年宝贝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西里乌斯的目光郑重得像是对着国旗宣誓一般。
彗失笑:“好,那我们就留下他。”
医虫瞳孔地震:不是,我听到了什么?在虫族堕胎是犯法的吧?彗上将是怎么堂而皇之地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法外狂徒的言语的?
“嗯嗯嗯。”西里乌斯虚心地拿出小本本来准备询问医虫雌虫孕期的注意事项,“孕雌能不能吃冰的、辣的?
能不能做剧烈运动?
情绪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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