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了然,识海的沟通中断,他的思绪回笼,望向这位实际只有四十岁看起来却像是四百岁的雄虫阁下。
西里乌斯说出了他逢虫就会说的一句话:“星河阁下您好,我是彗的伴侣西里乌斯。”
“你好。”星河的神色是一种漠不关心的淡然,随即看向彗的方向,“跟我过来。”
西里乌斯:……
他好装啊,他当他是谁啊这么装。
西里乌斯气得磨了磨后槽牙,一跺脚还是跟了上去。
西里乌斯同彗说着小话:“哥哥,他之前也是这么使唤你的吗?”
彗看了西里乌斯一眼:“什么叫做使唤?”
西里乌斯眨了眨眼:“这不算使唤吗?”
“他这是性格使然,而且本就是我有求于他,不算使唤。”彗又压低了点声音,“等回家了,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使唤。”
西里乌斯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哥哥想怎么使唤我?”
彗抬手指节屈起在西里乌斯额间轻弹了一下:“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脑子里的颜色洗洗。”
西里乌斯小声嘟囔了句:“洗不干净了。”
废品收购站里别有洞天,跟着星河弯弯绕绕到了一处简陋又像是刑室的研究室。
拉里被放在实验床上,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
脸色苍白到了无生机。
一口气全凭各类药剂吊着。
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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