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彗告诉小烛龙,“下次记得用精神力和信息素,雌虫会软成一滩水。
再或者给我戴抑制环,痕迹会停留得久些。”
西里乌斯咬了彗的脖颈一口,等咬出血痕来了又心疼地舔了舔伤口,他愤愤道:“哥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里乌斯咬的不疼,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彗失笑:“我以为你知道,谁知我家的年年宝贝其实根本就不是雄虫阁下。”
西里乌斯勉强原谅了彗,他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玉簪递到彗的面前:“新婚礼物,在我们那个世界发簪为定情之物,寓意着结发为夫妻。
上面的纹样是缠枝莲纹,意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可是雕刻了许久的,现在赠与哥哥。
我要哥哥和我长相厮守、恩爱不疑。”
彗的声音温柔而又缱绻:“你帮我簪上?”
“好。”西里乌斯说,“但我要哥哥背着我,不然腾不出手来。”
“这么不愿意从我身上下来?”彗依言背着西里乌斯,不禁出声调侃道,“但我觉得年年宝贝的腿功了得,我不背你也能盘在我的腰上。”
“但是很累的嘛。”西里乌斯取下彗发间的发圈,他用五指梳替彗梳理着长发,耐心细致地将所有的长发用一支发簪绾起,牢牢地固定在彗的后脑勺。
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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