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乌斯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彗:“那哥哥会帮我渡过蜕变期吗?”
“当然。”彗靠近西里乌斯在对方的耳畔留下一句话,“虫崽养大了就可以吃了。”
“唔。”西里乌斯被勾得耳廓发烫,哑声问道,“那哥哥想怎么吃呢?”
彗站直了身子,他后退了两步在西里乌斯面前站定,言语间故作神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西里乌斯的脑袋埋进彗的胸口哭唧唧地撒娇:“到时候哥哥会给我一个名分吗?”
彗没有回答西里乌斯的问题,而是拉着对方往住处去:“带你去换身衣服,宴会的时间快到了。”
西里乌斯:……
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
西里乌斯仍由对方拉着走,期间问系统:彗这是不是对我负责吧?一定是吧?
一条的下一句话问住了西里乌斯:[那你想和彗结契吗?]
西里乌斯一路无言,因为一条说得很对,迄今为止,他似乎没有想过和彗结契这件事,那么又凭什么要求彗给他一个名分?
他很少规划自己的人生,更遑论将另一个人规划进自己的人生里去。
算不上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但也称不上多负责任。
是不够喜欢吗?
或许吧。
但也不是,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不习惯被另一个人入侵自己的生活乃至于生命里去。
那种生死与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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