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稷已经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本想跟卫灵聊聊天,可忽然间,心底却浮出些许伤感。
从缙国亡后,他不再?过任何清闲享乐的生活,只因卫灵生辰,带这个吃惯了苦的弟弟来?体验一番。
可从前那些日子却如附骨之疽般悄然爬回了他的记忆。
卫稷想起自己当王世子的时候,缙国以前的宫城内就有汤池,他父王体寒,年年入了冬都要泡。
卫稷也跟着,他小时候怕池子,总要父王抱着,才肯下池。
那时没?有人会想到子车氏一脉最后会落得那般下场。
他父王是个圣明的人,几?乎所有人都说他圣明,礼贤下士,爱护臣民,洁身自好,对他母后和兄弟姐妹们也极好,连妃妾都不纳……子车稷幼时没?受过丁点委屈。
所以如今的卫稷总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父王疯得毫无?预兆,就像是天要亡他们缙国,不给他留一点反应和喘息的机会,子车稷那时还想着要找大夫,可没?过多?久,父王就一条白绫把自己吊死了。
卫稷想,若他父王真的疯成了一个暴君,又?为何会把自己吊死?
他一点都想不明白。
“哥。”
卫灵忽然在池子另一边叫他。
卫稷睁眼,在氤氲的水汽中,看到卫灵模糊的脸。
这弟弟和卫徵有些相似,的确是卫徵的亲生子。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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