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见过类似的东西,也是如此殷红的,小小一颗,却又想不起来。
每每一深思便头疼。
这会儿他恍恍惚惚的,卫稷俯身的动作又似乎与他记忆里的某种画面重合,让他隐约记起来一些过往。
卫灵想起自己在阴墟修行的时候。
那时,母亲强逼他在短短数年内聚气凝丹,卫灵日夜不休,想讨母亲开心,不料走火入魔,在凝丹阵法中一口鲜血涌出,仰头便倒了下去。
母亲当即冲过来。
那是他印象中母亲唯一一次抱他。
“尊上,这不是办法,殿下如今的年岁怎能撑住?您这样会折了他的寿数……”绮良在一旁忧心忡忡道。
“我把自己的寿数垫给他,”
他母亲这样说着,声音显得格外冷酷,“他若不能在我死之前进阶丹境,阴墟那些长老如何肯放过他?我要他继承君位,哪怕张狂百载,也好过卑颜屈膝、受人钳制!”
说罢,母亲似乎剖了滴心头血出来。
卫灵此时微微睁眼,看着母亲将这滴殷红的血封进他灵台。
绮良连忙冲过来,焦急地想劝什么,却被他母亲拦住,两人又说了些什么话,卫灵没听清,只记得母亲忽然俯身,前所未有地在他额角轻轻一吻。
“他是我的孩子,我愧对他,让他流了我仇人的血。”
……
卫灵蓦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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