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不行。
他要看卫稷慢慢死。
也不是为了折磨……卫灵心底顿时生出些许烦躁,那种说不明白的感觉又升起来。
他把骨镯拨来拨去,像在困扰该给卫稷一种什么样的死法。
直到脚步声近了,花蕊忽然靠近,一件氅衣兜头朝他罩过来。
卫灵愣住,抬头的瞬间,嘴又被人堵上。
卫稷略凉的指尖贴着他嘴唇,动作娴熟地往他嘴里塞了块东西。
卫灵一咬,“嘎嘣”一声,是块硬糖。
卫稷弯腰在他跟前,一边给他系衣服,一边道:“这么大的风雪,傻子才像你这么坐着,衣服也不穿厚点。天冷,回屋去。”
说着把卫灵撵回了屋。
卫灵咂摸着嘴里的甜味,跟以前不一样,甜里带着丝凉凉的,像雪的味道。
“薄荷糖,南边送来的。”卫稷边走边对他说,“驿使来通传消息,沿途捎了些稀罕物品,我忖摸着这个你爱吃,特意给你留了。”
卫灵几口把糖咬干净了,好甜,还想要:“还有吗?”
卫稷转身看他,拨拨他头发上的雪:“今晚就一颗,待会儿该用膳,明天还有。”
卫灵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卫稷笑着捏他鼻子:“哥问你,饭前要做什么?”
卫灵答:“净手。”
卫稷满意地点头,他最近着意教卫灵一些常识,先前把卫灵养在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