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那青色的衣袍上,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仿佛与这山林融为一体。
“蛇匪帮的火势这么大,你们俩居然还能迷路,夜里往山上看看,哪边着火就往哪边走,不就行了吗?”
那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狡黠与好奇。
“段灼,”沈惊鸿看起来无奈,“放火是不对的,若是殃及无辜生灵可该如何是好?”
叫段灼的男人立刻冷笑一声:“坏人不杀,留着只会祸害好人,烧死他们都算便宜他们了。”
“再说了,蛇匪帮敢来打细雨楼的主意,砸楼里的生意,那就别怪我动手了,是他们自己嫌命长,至于是如何死的
——烧死的还是被砍死的,那就归阎王管了,可不归我良心管了。”
“哦?”段灼低头,看见我和江知鹤,突然间疑叫了一声。
他自那树干之上,施展着燕子一样的轻功,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了我们面前。
习武之人对高手特别警觉,我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迅速转身,巧妙地将身旁的江知鹤轻轻挡在身后。
短刀下一刻就可以出鞘。
江知鹤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段灼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又锁定了江知鹤,那眼神中有几分惊讶。
“是你啊。”他歪头,“前两天在蛇匪帮里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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