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咬牙关,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先前还并不怎么觉得疼痛,百丈高的吊桥上面跳下来,我用身体护住了江之鹤,水面巨大的冲击力应该是冲到了我的身上,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怒涛之中多乱流暗石,我们两个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江知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自责。他猛地停下所有挣扎,他连忙松开手,生怕再给我增添一丝伤害。
quot;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quot;
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着,双手悬在半空,既想靠近又害怕再次触碰到我的伤口。
quot;伤得重不重?quot;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伸手过来解我的里衣,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我望着他焦急万分的模样,心中却莫名松了一口气,疼痛似乎也因此减轻了几分。
quot;没事的,阿鹤,只是小伤,不碍事的。quot; 我挤出一丝微笑,试图安慰他。
其实对我而言,真的算得上是小伤罢了,我在北境受过的伤,比这重的没有百次也有几十次了,从前我毫不在意,军营中的人都觉得伤疤是战士冲锋的勋章,可我此刻却有些不想被他看到,怕惹他心疼。
他闻言,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查看我伤口的决心。在他的坚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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