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你输了,心中郁闷,想借酒消愁才叫朕一起共饮的吧。”我笑道。
这三场比赛确实精彩,尤其是最后一场。
“好吧好吧,那就当做如此咯。”
穆音耸肩,又过去马车里抱了两坛酒过来。
夕阳如血,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际染成了温柔的橘红,穆音虽然输了比赛,但是脸上也不见几分郁色。
这人太多了,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我们换了个地方喝酒。
我们穿过校场边缘的几排稀疏的林木,绕过几座训练用的石锁与木桩,最终来到了一片小草坡上。
这里,远离了人群的喧嚣,只有微风轻拂草尖,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有些怀念当时在北境的时光了。
那时真是潇洒肆意,雪里来风里去,可并不孤独,四周都是左右臂膀的好兄弟,一起烤篝火,一起喝酒吃肉,大快朵颐。
穆音随身携带的包中取出两只干净的陶碗,轻轻放在草地上,又从一旁的酒葫芦中倾出两碗清澈的佳酿。
那酒色琥珀,香气扑鼻。
我接过酒碗,目光在酒面上停留片刻,随后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辛辣,与中京的酒可谓是大不相同,风格迥异,
我大笑道:“真是好酒。”
穆音没一会儿就喝了足足三碗,脸上却不见半点酒色,她一向就是很能喝酒的,从小喝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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