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鹤垂眸,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若是有朝一日,你什么都愿意告诉朕,那朕只会高兴。”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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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也算是平平淡淡。
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穆音那钱袋子还没还我呢,我姑姑就从灵方寺上下来了,她说是去那拜佛求经,实际上她按照我的意思,留了一队陆氏子弟,看守着废明帝第四子许明恒。
说起我姑姑陆箐,是陆家难得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的女性,不是很喜欢舞刀弄枪,而是饱读诗书,那叫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若是科举开放女子试,我想,拿个三元及第也是绰绰有余的。
姑姑对我一直很好,幼时还曾辅导过我的功课,我那惨不忍睹的功课愣是在姑姑耐心细致的辅导下有了几分起色,不过之后我就被我爹拉去打仗了,沙场上哪还顾得上什么功课不功课,反正所有死记硬背的东西,我是全都通通还给夫子了。
她平日里喜欢办女子书斋,性子其实也没有那么温柔柔软。
文人都看不起她办女子书斋,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通通被我姑姑用笔杆子骂了个狗血淋头,问候了十八代祖宗不说,用词言语还礼貌得挑不出毛病,却偏偏讥讽无比,笔下的功夫实在是绝了,就这么打出了属于她自己的名气来。
是属于那种,看着没什么攻击力的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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