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除根才是最常见的。
“还有呢。”我问许娇矜。
她不可能就拿这些事情来找我,必然是有重大发现才会来找我。
许娇矜说:“邹辉被臣第三次提审的时候,改口供了,他说,一切皆是中书令丘元保指使,做局要杀江督。”
“既然提起你了,”我看向江知鹤,“有什么要说的。”
江知鹤朝我拱手行礼:“臣并未指使邹辉对接京江造司,对陛下也从未有半分不忠之意,臣,但凭陛下做主。”
第32章
若是换了旁人对我这般表忠心,我大抵是不以为意的,可是这话从江知鹤嘴里说出来,我却觉得很是高兴。
前提是,江知鹤不骗我的话。
看来之前的事,还是给我留下了一点后遗症,我居然也会下意识地怀疑江知鹤了。
情感让我不顾一切地靠近他,理智和判断却告诉我,江知鹤对我来说是危险的,这种危险不仅限于信任之类的,更在于,他对我的影响太大了。
甚至还影响我对事实的判断。
“陛下,”许娇矜道,“左行使邹辉在狱中,恳求面圣。”
据我所知,求见天颜,基本上都是想告御状或者申冤的。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许娇矜,而是把问题抛给江知鹤:“江卿以为,邹辉这请求该不该应呢?”
江知鹤垂眸说:“牢狱之所,腌臜之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