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咬唇,不敢乱答,也生怕答错,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我倒是有一种“毫不意外”的感觉。
“可能说出来会挺可笑的,”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大抵是,爱吧,朕曾经想要爱你,也想要你的爱,真真切切的爱,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假的。”
我伸手抬起江知鹤的下巴,看他长长的睫羽微颤,
“可是,你踩着朕的真心,暗地里瞒着朕,做了那么多的事,朕确实是不明白了,你究竟,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朕的?”
“看朕被你耍的团团转,很好玩吗?”
“说啊,你不是巧舌如簧,你不是能说会道,为什么此刻却半句都不说了。”
我真的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情情爱爱,未必是看不清楚而觉得痛苦,恰恰是觉得自己看得太清楚了,才觉得无药可救的坠入。
说到底,还是余情未了。
江知鹤的脸庞在我的手下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愕然的神色。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紧盯着他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什么都告诉陛下,那陛下,会原谅臣吗?”江知鹤还是一直死死地看着我,好像少看我一眼我就要消失了一样。
他总是这样,给我一种,好像是爱我的错觉,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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