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竹,今日我们不写字,先教你画画吧。
画啊,就像是用笔和纸来讲故事,你心里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没有固定的规矩。”
说着,我在宣纸上轻轻勾勒了几笔,一朵简约却生动的梅花跃然纸上,仿佛在寒风中傲然挺立。
润竹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奇与兴奋,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我递来的笔,模仿着我的样子,尝试着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虽然线条颤抖且不成形,但他那份认真与专注,却让这幅画作充满了别样的生命力。
我在一旁耐心指导,不时鼓励他大胆尝试,告诉他画画最重要的是表达自己的感受,不必拘泥于形似,而在于神似。
虽然我不是什么名门画家,还有可能在误人子弟,但是我还是借机拖延了好一会。
小安子非常安静地跪在门口等我下令,江知鹤就在门外等着。
说起来,之前我和江知鹤决裂的时候,告诉他内宫无召不得他入,但是御书房那一块他还是不受限的,更何况,那个约定也只是告知了江知鹤而已,我并没有吩咐下去。
如果江知鹤有朝一日非要闯内宫的话,他会发现,其实根本就是无人阻拦。
江知鹤啊江知鹤,他果然来找我了。
也是,他怎么可能不来找我,京江造司的案子都火烧眉头了,
江知鹤是那种喜欢运筹帷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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