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犟种,是条忠心耿耿的狗。
江知鹤真是……惯会拿捏人心,哪怕在这种时候,大概也多的是人愿意为其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见我仍旧无动于衷,田桓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随后,他猛地睁开双眸,双手紧握着那把尚未出鞘的刀,将这把刀轻轻捧放于手心,他的膝盖缓缓弯曲,以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膝行几步,直至我的脚边停下。
“陛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而出,田桓恳求道,
“若是当日奴才之冒犯,让陛下心生不悦,奴才甘愿承受一切后果,乃至献出这条性命。
但奴才斗胆,只求陛下能够开恩,见一见督公。”
说到此处,田桓的语气更加坚决,额头死死地压着地砖,仿佛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我挑眉,“田桓,朕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如今看来,好似并不是啊。”
闻言,田桓怔然。
我笑了笑,继续说:
“看来是朕平日里对你们太过仁慈了,说说看,你的一条命,凭什么动摇朕的决定呢?
胆敢揣测君心,朕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没有想过你的放肆,会给江知鹤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陛、陛下……”田桓跪在地上,僵直了身体。
说到底,雷霆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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