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接到我的眼神之后,侍中议郎顾庭苇出列道:“启禀陛下,此等大案,牵扯甚众,恐怕单由大理寺审判,不足以服众。”
高丛宽看了顾庭苇:“顾大人请言。”
“若论威名,不若请前朝长公主主案,由大理寺从旁协助。”顾庭苇俯首。
此话一出,即刻便有朝臣反对。
“不可!万万不可!”
“怎可如此,难道我朝竟无人到如此地步!”
“陛下!前朝余孽怎可参与此等大案!”
“是啊是啊……”
“陛下,”丘元保道,“许娇矜乃前朝长公主,余孽不除本就不足以服众,更何论参与此等大案呢,放任其进京投诚,是陛下仁德,可若是一退再退,恐怕难免有闲言碎语,有碍于陛下名声啊!”
“诶,大人此言差矣,”
顾庭苇皮笑肉不笑道,
“若论起前朝与今朝,大人不依旧还是前朝之中书令,沿用至今朝嘛,若如此说来,岂非大人也不足以坐这个位置,应当打成前朝余孽一类以儆效尤?”
不得不说,顾庭苇的嘴皮子一向是很厉害的,我和顾庭苇其实是北境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在北境是个小县令,还兼职当教书先生,当然是免费的那种。
有才华有头脑,嘴又毒,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背景,只能做个偏远地方的小县令。
后来又当了我的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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